“不敢!”
宓银枝哼笑一声,转而又到他对面的栏杆坐下,也跟着他一样伸展着四肢,发现有寒风灌入,又缩了回去。
“梦中的事儿,不要多想。黄梁一场梦,不过虚无幻境罢了,何必在意?”
哥舒贺齐闻言,愣愣好一会儿才别开眼,没有回她的话。
黄粱梦一场,他又何尝不想,可说得容易,真要如此豁达,那该成神了。
想到这,突然又笑了起来,“能把梦当梦的,大概只是温月容了。”
宓银枝抿唇,跟着开玩笑,“他就不是人,别和他比。”
“那和你比吧。”哥舒贺齐俯下身子,靠近宓银枝,“若是你,可能将那些梦只当做梦来看待?”
答案是否定的。
她若能看透,便不会有今日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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