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宓银枝回答,他不过随意一问,问完便坐了回去,“你也不能不是吗?”
宓银枝耸耸肩,有些漫不经心,“我是俗人。”
“正好我也是。”
宓银枝眉心微跳,“所以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也不能说是梦,大概是记忆在觉醒吧!”
宓银枝哼哼了两声,等着哥舒贺齐后话,结果还没开口,宓银枝突然鼻子发痒,打了个喷嚏。
“怎么穿这么点就出来了?”
哥舒贺齐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宓银枝身上,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等宓银枝从喷嚏中回过神的时候,哥舒贺齐已经只着着单薄的绯红中衫了。
按理说,这般绯红,应该显得骚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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