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容垂眸,似是笑了一声,讽刺的笑。
“早在你离开那会儿,他便死了。”
宓银枝心跳漏了半拍,突然又飞快的跳动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瞪大了眼,不敢相信所听到的。
离开之时便,死了?
温月容抽回广袖,又道“川乌的灵台已毁,本座本以为可靠不断输入灵力来维持生命,奈何他的灵台不但不能聚灵,连净化都做不到,即使输送了灵力,也无法使用,所以……”
“即使你找来了聚灵草,也没用。”
没用吗?
宓银枝如是问自己。
晚上,温月容睡在对面的软塌上。
明明是个娇皇爷,倒是什么地方都能睡,什么东西都能吃,除了不能忍受脏污。
宓银枝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即使大脑混沌得很,可精神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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