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银枝看了看天色,望见那一抹暗淡的月色,又愣住了。
她记得,去无神界的时候,是寒露日,月亮应该是盈凸才是,现下怎么变成了残月?
“温月容!”
寂寥的夜里,除了她自己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到。
可她知道,他在听。
“我睡了多久?”
“半月。”
宓银枝已有心理准备,倒没惊讶,夜色真是块儿上好的遮羞布,宓银枝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温月容,川乌死后魂可还在?”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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