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眼帘半搭,懒散地收回了手,再瞧着顾云锦时,漫不经心中又带着迫人的气势。
“以你这样的身份,能留在褚安居已是我对你最大的恩赐。”
他摆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希望顾云锦能知足,不要再得寸进尺。
“我不需要你的恩赐。”顾云锦有些恼怒,“我只是拿回我应当得的。两百两,是你看病吃药的花费,是我尽心尽力伺候你的工钱。”
容珩听到她又在念叨两百两,脑子里就像是有一簇火苗在蹭蹭往上冒。
“由不得你。”
顾云锦愕然地抬起头盯着他,反唇相讥,“无赖。”
容珩不气反笑,盯着顾云锦刻薄道:“你身份低微,又生的这般不稳重,放你回去也迟早被人抢去做妾,我念及旧情才收留你,赠你锦衣玉食,保你安然无恙。”
容珩步步紧逼,阴影覆在顾云锦身上,“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容珩看到她错愕又惊慌的表情,心中莫名感到恼怒。
她此刻应该感激涕零才对,在顾家村时不是还爱极了他,如今却在酒楼和书生勾勾搭搭,还三番两次要用两百两与他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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