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居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顾云锦忍不住反驳:“没有你,我自然会找一个好夫君,而我的夫君,自会保我高枕而卧。”
容珩听她还想其他男人,面色愈发阴沉如水,“你头上的珠翠宝玉,身上的绫罗绸缎又岂止千两,更别说你在褚安居的一应吃穿用度,便是抵了两百两也不够,你想走可以,走之前,我们先好好算一算这笔账。”
顾云锦张了张唇,抬手将发髻上朱钗步摇全部摘下,又用力去脱腕上莹润的玉镯。
见容珩默不作声却目光灼灼地打量她,最终又不怀好意地落在她今日所穿的百水裙上,顾云锦心下一惊,蓦然停下手中动作。
她羞愤颓丧地低下头,彻底不吭声了。
容珩冷冷睨她一眼,讥诮道:“我看你是舒坦日子过多了,才会如此不识抬举。”
舒坦?被人处处奚落,被他冷嘲热讽也能算舒坦?
顾云锦憋了一个晚上的泪珠终于忍不住落下来,一边哭一边说:“是你欺人在先,同她们一道折辱我,我才气不过问你要两百两银子,你想赖也就罢了,眼下还要这般为难我一个弱女子,我有什么错,我错就错在不该救你……”
她的眼泪搅得他心烦意乱,恨不得立即拂袖而去。
可看着她一张泪痕斑斑的小脸,还有蓄满泪水的眼眸里满满当当的委屈,他心中蓦然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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