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兰嘴瓢差些说漏嘴,碧绡忙接过话头伶俐道:“可架不住李管事是咱公子府中的管事呀,因而他上门去提亲,秀才便答应了。”
绮兰悄悄觑顾云锦,见她并未听出端倪,松口气继续道:“眼瞧着好事将近,李管事被赶出褚安居,那酸秀才见他失了容家的庇护,当即便要反悔。”
“李管事哪咽得下这口气,喊了一帮子人打进秀才家,两户人家起了冲突,秀才被打的头破血流,李管事进了牢房,好端端的一桩婚事就这样被搅黄了。只可惜秀才女儿和李家小郎君了,听说他俩情投意合……”
湘函插嘴道:“情投意合有何用?这世道哪个不注重门当户对?”
碧绡附和:“李管事是靠着容家才入了秀才的眼,可离了容家他不过是个奴仆,仆人之子,又怎么配得上秀才的女儿?”
顾云锦见她们争的激烈,不禁问:“门当户对,有那么重要么?”
碧绡刚想回答,一旁的侍女绮兰快人快语抢先道:“那是自然,姑娘有所不知,大户人家最为重视门第,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贾排末等,最被人瞧不起,可奴却是连商贾都不如,李管事的儿子怎么配得上秀才之女?
阿云点了点头,而后再也未说过话。
暴雨来得又快又猛,不过半个时辰便停歇,满庭花木被打的枝叶零落,东歪西倒,侍女散了话题纷纷去清理。
屋内渐渐敞亮,阿云重新捡起帕子绣起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