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绡见她低着头,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道:“姑娘,奴婢是容家的家生子,从未见过公子待谁那般上心,绮兰的那些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顾云锦抬头看她,“但是以我的身份,是不配进容家的,是么?”
碧绡没想到阿云会突然这样说,她张了张嘴,却想不出话来安慰她。
主子是镇国公世子,先不说他将来是要承袭爵位的,便是端淑大长公主也不会允许顾云锦这样的身份进国公府。
她想了又想,任是平日里有多伶牙俐齿,如今也只得干巴巴道:“公子看重姑娘,定然会为姑娘筹谋好一切的。”
顾云锦笑了笑,碧绡急急忙忙转移话题:“姑娘别胡思乱想了,奴婢再跟你多讲一些趣事儿罢?”
顾云锦也不再多言,顺着碧绡的话题,便将此事轻轻揭过。
只自那日起,她除了绣花,便愈发沉默寡言了。
也不知是在褚安居时被顾云锦过了病气,还是在回程的路上受了风,容珩回镇国公府的头一夜,睡得极不安稳。
一连几日,他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就连嗓子都变得有些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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