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他起居的小厮见状唬了一跳,着急忙慌的要去请府医,却被自家世子爷拦下。
容珩抬手揉了揉眉心,脑海中不断浮现梦中的画面,险些被气笑。
这几日,他将多余的精力花在顾云锦身上也就罢了,如今竟是连梦中都有了她的身影。
因着母亲和陆怀静惯会哭闹的性子,容珩自认对女人的眼泪素来无动于衷。
可顾云锦却不同,她每次要哭时,双眸好似有一层水雾,泪珠含在眼眶欲落不落,瞧着委委屈屈的,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奇特的感觉。
可就算她哭的再与众不同,也不过是个爱慕虚荣的卑贱女子。
容珩一脚踢翻床榻边的案几,心中暗骂,**是撞了邪了。
他一连休沐几日,许多事都堆积,去往京兆府处理完公事后,就已到了日落时分。
快要到镇国公府,容珩猛然想起今儿个是陪母亲用膳的日子,又折道去往公主府。
行至门口,就见陆怀静拉着一名梳着飞云髻的姑娘进门,见着他,那姑娘欲语含羞,最终规矩地向他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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