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久一些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只知道她是由姥姥一手拉扯长大,祖孙俩日子过的拮据,起初只有两间瓦房,后来阿云慢慢长大,得了一手刺绣的好手艺,家里的日子才稍微好些,陆续在院子里盖了几间厢房。
东厢房由姥姥住,西厢房阿云自个儿住,还有一间空着,留着将来爹娘回来。
阿云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一边收拾一边道:“这段时日忙着春种,我也好些日子没去瞧过表舅了,过几日我送些东西去。”
徐姥姥不搭话,阿云便继续道:
“今儿个那些绣品,我赚了整整一贯钱,东家让我得空多做些,姥姥,咱们现在的日子愈发宽裕,您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明儿个赶集我一并采买了。”
见她顾左右而言他,徐姥姥气就不打一处来,搁下碗道:“姥姥一辈子都住在乡下,可有些事心里门清,那人举手投足间都不像是普通人,不管是从何处逃来的,和咱们终归不是一条道上的。”
阿云低着头,停下手中的活计。
姥姥说的那人,是半年前顾云锦捡回屋里头的。
那时还还未亮,顾云锦听到屋外有动静,披着外衫出去查看,在自家院子里瞧见了一个陌生男人。
阿云被唬了一跳,以为是哪儿来的山匪,想大声求救,却被他捂着嘴狠狠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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