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丈夫浑身是伤的躺在家中,她心中更是埋怨,一不做二不休,四处宣扬起阿云私藏男子一事。
原本捕风捉影的事儿,由着亲眷嘴里吐出,一传十,十传百,这事儿彻底板上钉钉,阿云的名声也毁了。
金家是个富贵窝,阿云失了名节还不愿意做小妾,落到旁人眼中,反倒成了她不识好歹。
雨势渐微,聊完闲话的人各自散去。
阿云提着竹篮从绣铺出来,身后,胖妇人欲言又止,最终重重叹了口气。
顾云锦浑浑噩噩的走在街上,这段时日,她一直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怕她成金万山的第七房小妾,怕姥姥无人托付,更怕……再也见不到那人。
可她无权无势,只是个会绣花的绣娘,又拿什么与人斗?
终于,阿云走到家门口,门前有一条宽宽的河。
阿云蹲在水边,河面清澈如镜,映照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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