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眸,想着若是要嫁给金万山做妾,不如现在就跳进河中了结自己。
正在万念俱灰之时,有人在后头唤她名字。
阿云回头,姥姥老泪纵横,摇摇晃晃的牵着她的手,拉着她就往自个儿院子里头走。
阿云的泪珠滚落下来,她**是一了百了,可是留下姥姥一人怎么活?
祖孙俩在院中抱头痛哭,正哭的撕心裂肺,倏然有人在外面大力拍着院门。
两人停下动作,徐姥姥仔细聆听,脸色一变:“是……是那人!”
方才徐姥姥只一心想将阿云拉回屋,进了院子只虚掩了大门,外面那人拍了几下,发现门没关,便径直推开,醉醺醺的闯了进来。
金万山生得方头阔耳,虎背熊腰,一双吊梢眼见着梨花带雨的阿云,嘿嘿笑了起来。
“方才经过绣铺,就想起我与未过门的小娘子,头回见面就是在那处……这不,就想着过来瞧瞧你。”
阿云躲到姥姥身后,金万山打着酒嗝,伸手在身上摸索了半晌,随后摸出一个玉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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