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发现穆迟不对劲的应无予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穆迟的手臂,将他拽了回来。
就在此时,房门开启时的吱呀声响起了。
肥胖的房东哼着曲子走在楼道里,心情颇为美/妙。他宛如一个特制最大型号的不倒翁,肥胖的身体东倒西歪,险些压断了深蓝色栏杆。他的身体撑大了老汉衫,将水瓮般的身体勾勒了出来。
同样肥大的脚塞在布鞋里,奇怪的事,他此时走路没有声音,如同一个巨大的黑影子飘在空中。
走廊里空无一人,房东打了个哈欠,呼出了满嘴臭气。在经过楼梯口时,看了一眼铁门,寻思着洗把脸就回去睡觉。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安安静静,偶尔有水滴从没关严的水龙头口滴落。
“嘀嗒。”
“嘀嗒。”
像是催命的鼓声。
“该结束了,”男人的声音突兀的打破了宁静,“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房东看也不看和他一起来的男人,满口不在乎,“三零八那小子我喜欢,再养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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