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的流水声停止了,房东和男人离开了洗手间,再说什么没人听见。
不过之前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入了穆迟耳朵里。
筒子楼的厕所外间是水池,里间是厕所。穆迟四人正躲在隔间里。
有限的空间里,穆迟和应无予不得不挤在一起,难以启齿的味道让两人下意识更靠近对方。尤其是嗅觉灵敏的应无予,低垂的脑袋快要扎进穆迟的衣领里。
“走了吗。”薛烈在隔壁隔间问道,声音充满了痛苦。
“走了。”穆迟静静听了片刻,然后回答道。
水池前,薛烈双手洗了把脸,双手撑在水池边缘,从面前的镜子看向三人,“吓死我了。”
“那鬼房东什么时候上来的。”
“房东一直就在四楼,”应无予反驳,“上来的是三零七的男主人。”
他们在隔间里清楚的听到与房东说话的男人正是男主人。
“三零八的那小子,”薛烈调笑道,一巴掌拍到了穆迟肩膀上,“什么时候引起房东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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