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白天在大厅里质问王老夫人的黑皮肤男人。
突然,瓷器破碎的声音在后厅里炸开。
厅里安静了片刻,紧接着两人的脚步声出现在了后厅。伴随着的还有某种武器上膛的声音。
穆迟浑身一僵,不敢有动作,甚至屏住了呼吸。应无予感觉到了穆迟的僵硬,抬手捂住了穆迟的鼻子和嘴,将他带进了更深的角落。
在他们面前有垂下来的帘子和白幡,只要不掀开,绝对不会发现里面有人
角落里地方有限,穆迟和应无予面面相对,四肢纠/缠在一起。借着身高优势,应无予严严实实把穆迟挡在了里面。
他弯下/身,额头抵着墙,鼻下就是穆迟的脖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穆迟甚至可以想象到一帘之隔的外面黑皮肤男人手拿着枪凶神恶煞的模样。
“关哥,”男人道,“我看了,没人。”
“瓷器怎么碎了。”关哥道,“总不可能平白无故自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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