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窗户都开着,外面刮风了,也许是刮掉的。”
两人又说了几句,才离开。
穆迟的鼻子抵着应无予的肩膀,眼睛正好可以看到身后的帘子。确认两人真的离开了,穆迟低声道:“不会是薛烈吧。”
“不是。”应无予直起身,声音低沉。
说话间,关哥和另一个男人已经离开了房子。
穆迟和应无予走了出去,在后厅里喊了两声也没见到薛烈的身影。穆迟看了眼瓷器破碎的地方,那里的窗户大开着,凉风一阵一阵吹了进来。
两人走过去一看,发现薛烈不知道何时窜到了窗户旁的树上。茂密的枝叶将他严严实实遮起来,不仔细看着实看不到。
见到两人,薛烈才松口气,从树上爬了下来。
“你怎么跑出去了,”穆迟摘下薛烈衣服上的树叶子,“腰没事吧。”
“没事,”薛烈疼的龇牙咧嘴仍在逞强,“这俩孙子肯定知道房里有人,闷声不出专门往角落走。为了躲他俩我就跑出来了,没想到把东西碰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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