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顿的房间在古堡顶端,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庄园,尤其是古堡下方的玫瑰花园。望下去,玫瑰花田正好是鸟笼模样,笼门敞开,似乎正在说:“欢迎来到温斯顿庄园。”
花田中窄窄长长的小路,像极了笼子里系在鸟儿腿上的链子。虽然细,却无法挣开,只能被困在这一方天地里,日日看着被笼子分割成一片片的太阳。
这样下去,玫瑰绽放不了许久,说不定今晚就会枯萎。
温斯顿房间里站了不少人,和他们一起来的队友,庄园里的仆人,管家巴特莱,还有昨晚晚餐时到来的穿着斗篷提着牛皮箱的男人。
穆迟进去时,一眼看到了应无予,他靠在窗户边,阳光从他身后透进来,在他面上覆盖了层阴影,却又在他肩膀上炸开了金色小花。
他走过去,低声问道:“温斯顿的尸体呢。”
不怪他好奇,是进来这么长时间,甚至都没闻到血腥味。
应无予单手搭上他的肩膀,轻声道:“在浴室。”
两人穿过人们,走了过去。
正在人前说着什么的巴特莱扫到两人的背影,满含悲痛的眼睛不自觉闪了闪,很快移开了视线。
浴室门禁闭着,有几名仆人在门前看守,他们没有表情,看起来麻木不仁,见到两人,微微欠身打开了浴室门,只不过这次没有做出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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