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了，依旧没有血腥味蔓延出来，穆迟看了眼应无予，对方点头后，才推展门，走了进去。
“这……”穆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盯着眼前，要不是身后有应无予护着，说不定他已经退到了门外，“这是温斯顿？”
“嗯。”应无予手掌下滑，撑在穆迟腰上，微微用力，示意他凑近看。
穆迟在浴缸前缓缓蹲下来，目光随着浴缸里的水晃荡，一瞬不瞬看着昨晚还在一起用餐的温斯顿庄园的主人——温斯顿先生。
他身量极高，现在却蜷缩在浴缸里，看起来有几分可怜。原本保养极好有弹/性的肌肤现在怕羞般紧紧贴在骨头上，每一截骨头都无比明显。英俊的面庞皱皱巴巴缩成一团，像拉进皮筋的口袋。
温斯顿浑身赤/裸，就像婴儿在母亲肚子里时那样侧躺着，漂浮在水面上。
没错，漂浮。
意识到这一点，穆迟伸手轻轻戳了戳温斯顿背部。果然，温斯顿在水上轻轻晃，弯曲的膝盖碰到了浴缸的另一边。
纯金色的浴缸在光下反光，清晰的照出了人影。穆迟轻而易举捕捉到了自己脸上的诧异，以及应无予沉默的脸。
“他的内脏全部不见了。”穆迟意识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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