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石坐在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张牛皮纸,展开又合上,如此往复,难得露出心事重重的模样。
“哥,怎么了。”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瘦小男人问,好长时间没见过关石露出这种表情了。
关石双腿交叠,靠在椅背上,“没事。”
“哦。”瘦小男人点头,不敢多问。
关石坐了片刻,转头看向车厢门,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瘦小男人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觉得此刻关石身上蒙上一层忧虑。
循着声音,穆迟走过了两个车厢,才到了发出吼声的车厢外。眼前的门已经损坏了,中间部分凹下一个坑,有干枯的血液从坑里流下来。
但是车厢里并没有人。
“应无予,你在这里吗。”穆迟压低声音,生怕招来什么。
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
正走着,脚下踢到了硬物,“咣当”一声,滑出去很远。
穆迟打开手电筒,眼尖的看到了座椅下面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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