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这把刀,刀柄上刻的花纹独一无二,正是应无予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穆迟不仅恼怒,先是把打火机给他留下,现在刀也丢了。他知道应无予能力强,没有防身的东西,不受伤就怪了。
他低骂一声,顾不上伤口不便,弯腰捡起了刀。
蹲下又起身,本就裂开的伤口再次开始流血,穆迟从背包里拿出纱布,咬牙在伤口上再次紧紧缠上纱布。纱布裹得太紧,穆迟竟然感觉那么疼了。
地板上一条细长血线还很新鲜,在手电下闪着光。他顺着地板上残留的血液,径直来到下个车厢。
血液在车厢门外戛然而止。
穆迟试着打开门,门却被反锁了。他从背包里摸出发卡,学着应无予的手法撬锁。
老式列车年纪足够大,门锁没有抵抗多久,轻而易举被穆迟拿下了。
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那刹,深吸口气,心里祈祷自己不会看到让他心脏骤停的场景。
车门一点点打开,熟悉的腥臭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铁锈味混合着内脏破碎的臭味,熏得人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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