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
穆迟将打火机凑近蛛丝,明晃晃的火“呼”地腾了起来。他急忙后退,退到了车厢门外,在蜘蛛跑过来之前把车厢门关上了。
穆迟背靠着车门,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按在腹部,止不住的血涌了出来,染红了手掌。
真疼,穆迟龇牙咧嘴。背包被他扔在车厢了,药和纱布都在里面。汗水从扬起的脖颈上滑下,没入衣领里,留下一条不明显的水痕。
身后的门在高温下升温,暖烘烘的。
焦味不停从门缝冒出,穆迟鼻子抽了抽,捕捉到一丝烤肉味。
他有点饿了。
可是食物也都在背包里。
穆迟动动手指,糊在上面的血液已经干涸了,随着他的动作裂开了一道道小缝隙。他掀起衣服下摆垂头去看,纱布大面积染成了红色,肚皮上也蹭上了些许。
看来得回去找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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