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间不知道随手扔哪了。
穆迟有些懊恼,门里的动静还没停歇,对于应无予的打火机能不能把蜘蛛烧死这个问题,他是不担心的,他不止一次见过火的威力。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
列车仍行驶在隧道里,窗外黑的可怕。穆迟身心俱疲,索性在座椅上躺了下来。酸涩的身体在硬座上伸展,腰背泛出一阵阵酸疼。
放松下来后,止不住的困意涌了上来。
穆迟打了个哈欠,绝不能睡,一觉睡过去在哪醒过来就不一定了。
自从进入地狱里,除去在应无予家,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了敲门声。
有规律的轻轻几下,是应无予独特的方式。第一次听到是在他家里。
穆迟猛的清醒过来,先是一喜随后心头一凉,心想蜘蛛又是蜘蛛吧。屏息听了片刻,门里已经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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