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子惠是受她父亲所托,送她到晋阳的,她父亲当真是看错了人,提携起这么一个中山狼,害了自己家。
马车停在河岸,陈子惠拿了两个壶去舀水。
韩昭昭也从马车上跳下来。
陈子惠走到岸边,蹲下,舀了大半壶水,他的动作极为缓慢。
韩昭昭隐约见到他从在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包,倒了些东西到水里,他的袖子挡着,具体是什么看不真切。
陈子惠提着两壶水过来,拧开了一个壶的盖子,递给她。
壶中的水清亮得很,就是不知道里头掺杂了什么东西。
韩昭昭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抠住衣角,咬住嘴唇,吐出两个字:“我不喝。”
“怎的不喝?”
陈子惠微笑着把盛满水的壶递到她手里。
韩昭昭不敢接,吓得错后一小步,猝不及防撞到一棵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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