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位子是留给谁的,显而易见。
整得他不好意思起来,若是这时候还拒了,显得他太不识趣。
陈子惠转向他,又挽留了他一阵,屋里其余的人也帮着劝他,闹闹嚷嚷起来,级别之间的隔阂也消除了不少。
他从未想到过,这位年纪轻轻从寒门中爬上来的兵部侍郎,人前威严不容冒犯,私底下又是这般平易近人,没有一点儿架子。
“那你吃过饭,晚些时候再把这东西拿回去。”
陈子惠坐了上座,他做了陈子惠左手侧的位子。
入了座,陈子惠先动了筷子,其余的几个人跟上,很快就进了吃饭的氛围,坐在这里,没有丝毫拘束感。
从韩家过来的小厮本就好说,方才就与陈子惠说了一路,他不多时,便与周围的几个人熟了,聊起来。
三坛酒摆上来。
这顿晚饭,是把他当做了客,几个人轮流对他劝酒,酒是好酒,浓郁,入喉后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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