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量不算小,架不住这么多人灌,不久就有了醉意,脸泛红,说话时断断续续,意识有些模糊。
陈子惠掩着袖子,抿了一小口酒,味道纯正,就是太烈,若是他,喝上三杯便醉了,在平日,哪怕醉了,他也能克制住自己,可今日他却怕控制不住,稍微安静下来的时候,他的脑中都是关于韩昭昭、关于上辈子的点点滴滴。
只尝了一小口,他给坐在稍远处的自家下人使了个眼神,那人会议,立马拉着他家的“客人”说起来,趁“客人”眉飞色舞之际,陈子惠用广袖掩着,飞速地把杯中的酒倒到了地上,一丁点儿都没有洒到袖口上。
看起来这人是要醉了,再加上一大杯的量就差不多能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陈子惠拿起酒壶,倒了满满一杯,举起这杯酒,敬给小厮。
他抿嘴含笑,微微低着头,递过一杯酒,他的酒杯略高于小厮的,碰了一下。
广袖遮住了他的脸,一双眼睛微微露出来,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果然,见他喝了,小厮几大口就喝干了。
被人盯着,这回,他不好意思干脆利索地倒到地上,只让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滑到领口里,末了,拿出一条帕子把酒水擦干净。
那帕上绣的也是红梅,是仿着她的手法绣的,他的眼眶略微湿润,手一抖,杯子“哐”地一声落在桌上。
那小厮注意到陈子惠情绪的变化,以为陈子惠是被酒辣的,他被人连着灌了几杯,尽了兴,头也有些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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