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惠“咣”地一声把茶碗搁到桌上。
听到他的声音,韩昭昭的心跟着一颤,很快发现陈子惠说的是管家,不是她。
“韩姑娘说得没错,我就是想让她烧账本而烧不成,于是,她更不可能想到这账本是假的。”
他说得坦荡,慷慨就义一般,似乎把这话说完了,他这一生就算完整了、圆满了。
在狱里呆了一晚上,他的白布衫依然干干净净的,不见一点儿褶子,可见在狱中他并没有受到多少委屈。
“我以为以前我带着小时候的韩姑娘,她会多信我一些,她并不信我。”
韩昭昭撇撇嘴,要不是她记不太清楚以前的事情,管家给她演上一出感情戏,她大概会信了。
“不信我也好,韩姑娘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上街,扯着我衣服哭着闹着,到了街角的那家店,看到好看的衣服便要我买的小姑娘了。你还记不记得,你最喜欢那梅花的图案了。”
“街角的那家店?梅花的图案?”
“一枝红梅嘛,开得很艳。”
韩昭昭试图找回小时落水前失去的记忆,可真的只有迷迷糊糊的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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