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我察觉到他不对劲,就没烧,我父亲顶天立地,心怀天下,戍守边疆这么多年,从来没做过一件对不起百姓的事,他绝对不会做出私吞军费的事。”
顾钧眼睛微微向上翻,意味深长地瞧了她一眼,接着往下写。
“所以我……”
韩昭昭停顿了一下,瞟了陈子惠一眼,陈子惠正端着一碗茶喝,只露出一双乌黑幽暗的眼睛,那双眼睛紧盯她。
陈子惠刚才抓住她,说了那么一段话的意思就是逼她在这时不要供出他,把他和管家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写在纸面上。
似乎顾钧在记,以顾钧的反应速度,她说什么都能被改了。
一对二,她不占优势。
她咬牙,抬起头,跳过了陈子惠来的那段,现场重新编了一段:“我没有烧,我看不懂账,身边没有一个信得过的,又懂账本的,我就想这账一定很重要,抱着它抱了一晚上,没想到这只是他虚晃一下,这账本是假的!”
在她连着说这几小段的过程中,管家就在旁边跪着,一言不发,一点儿也不像普通的犯人一样,为自己争辩个不停。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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