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知鹤被毫不留情的当场拒绝,没有生气的拂袖离开,保持着笑意等待店家上面条。
姜茶很快就吃完了,付了钱直接走人,临走时看见梅知鹤也学着她刚刚吃面的样子,那大口大口地仿佛吃面才是他此行的最终目的。
和她没关系,她回了王府,白吝说今天要给她试药,就像打针之前得看看有么有过敏史那样。
这试药很简单,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喝下去然后配合着揣一只小虫子在身上,那药她面不改色的喝了,但这虫子她说什么也不肯接受。
“我给你做个手指大小的笼子,你挂在身上总行了吧?不然我熬的药岂不是白费了。”
白吝说完开始表演现场雕刻,他拍断了一条凳子腿,在他晒药的竹筐里抽了一小节竹片,对着凳子腿就是一削,跟切豆腐似的多余的部分就掉了下来。
他下手不带犹豫的,只见木屑横飞,不一会精致的小笼就做好了,当真只有拇指大小。
那虫子是条雪白的蜈蚣,他滴了血在笼子上,蜈蚣就在里面盘着一动不动了。
姜茶嫌弃的用两根指头夹起来,被白吝夺回去穿了跟绳子在上面。
“这东西要贴身带,脖子伸出来。”
“我觉得这要不用试也能行,你可是神医啊。”姜茶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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