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就治不好,治不好你就得死。”白吝得语气很严肃。
死,姜茶一点都不怕,所以她当时就说,“那就不治了,你告诉我还能活几天?我去把喜欢吃得多吃点。”
“死都不怕,就怕这小虫子啊?”白吝狐疑的看她,“真不怕死?”
姜茶真诚肯定的一点头,等醒来她就去模拟场杀虫族,以报梦里栖身之仇。
白吝确定她是认真的,眉头一挑又说,“你的蛊治不好得死,那就没了药引子治疗萧御,他也得死,你怕不怕?”
姜茶呼吸一窒,她可以选择远走高飞不在看见那张脸,但说要他死,那一点也不想,“他身上的蛊不就是让他双腿失去知觉吗?”
哦?有门,白吝又恢复了平时吊儿郎当的笑容,“我上次忘记跟你说了,蝎心忘情被人改变成了同命蛊,你们没睡觉之前可以相安无事,但现在同命相连还是以你为主导,你敢前脚死,他就敢后脚暴毙。”
“嘶。”姜茶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拒绝了,往外走的脚步飞快。
她出了王府,买了糖炒栗子去听书,结果梅知鹤又坐到了她身边,这次不是巧合了,他早就派人在王府附近盯着了,这一次一次的相遇在他来看就是天注定。
“姑娘不肯告诉在下名讳,是不是担心连累了在下,我打听过了,姑娘想要脱离王府远走高飞,我梅剑山庄虽不是江湖第一,但也不虚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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