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转过头来。
“那一年,大公子与三公子俱都离府,大哥与三哥亦随之离开,小琂一下子变得沉默寡言,自那之后,他便不愿意我再跟着他”,枕星河闷声道,”在他四岁时,对林公说,不要我做他的灵卫”。
“他要你离开林府?”
枕星河摇摇头,“他说……希望我能同他一样”。
“同他一样?……”
“人生来便有尊卑贵贱”,枕星河低眉,“我同他,永远都不会一样”。
沈寻默然,“你将他当作什么人?仅仅是你的主人么?”
“我……”,枕星河不知该如何理清心内那一团的纷乱繁杂,他只想明白了一件事,“林公于我有恩,我该知恩图报”。
问我世人,缘何纠缠。
岂问一念之差,果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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