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言简意赅，“西北是北疆方向，我们已在苍欻道东侧，却仍在向东行”。
“是么……”，枕星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沈寻转头瞧了他一眼，道，“以前，我在这里耽过一阵子”。
“姑娘不必告诉我的”，枕星河恹恹地，“我并非是什么可信之人”。
“替人着想不是坏事”，沈寻道，“但并非为他人而活，你将自己看得太轻却将旁人看得太重，包括小鬼”。
“他不一样”，枕星河心口闷得厉害，“我是……”
“你是他的灵卫”，沈寻未让他说下去，“我知道，这两个字我已听过太多次了”。
“那姑娘就该明白的……”
“我明白什么？明白你为何要为他豁出命么？”，沈寻沉声道，“我且问你，小鬼肯不肯放你走？他打算一辈子将你锁在身边么？”
枕星河低首无言良久，“小琂从来都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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