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病人给探病的人送花的道理。”左稠摇摇头,起身找瓶子把花插起来。
易沉安躺在床上看左稠忙碌:“你这些天天天来照顾我,算是感谢。”
左稠笑了一下:“这是什么花,我都不认识。”
“呵呵,桔梗。大约是我的助理偷懒直接在野地里抓的罢。”他似乎心情很好,和她开起了玩笑。
两人聊了一会儿,左稠照顾易沉安睡了之后。他的私人助理将左稠请到隔壁,拿了一叠文件给她签字。
左稠并没有接,问道:“这是什么?”
“易先生的遗嘱和财产转让文件,包括一些基金和不动产。”
左稠拿着文件去找易沉安:“这是什么意思?”
易沉安捉着她纤细的手腕取走了她手中的文件,却没放开她的手。他松松地握着,迟缓地摩挲,然后仰起头,眼里是左稠不懂的温柔和坚定:“左稠。”
左稠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呵呵……”她的反应娱乐到了他,过了一会儿他才吃力地说:“如果有来生,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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