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稠怔怔不知反应。
病房里静得只听得见仪器的嗡嗡声,易沉安慢慢松开左稠的手:“呵呵……看你被吓得,逗你呢……”
他把自己埋在床铺里:“我先睡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里又响起易沉安的声音:“我这辈子最错的事就是没能亲自照顾你,我怎么就混蛋得放心把你交给别人。”
不知他是说给左稠听,还是自言自语,抑或根本就是梦呓。
左稠坐到床沿,重新握住易沉安的手:“好……那下辈子你要动作快些,先别人找到我。”
只是睡着后再也没有醒来的易沉安,再也听不到了。
忽的脚下一空,左稠险些跌倒。好在左臂被人捉住,这才止了下跌的趋势。
易沉安放开左稠的手臂,皱眉说:“在琢磨什么?路也不看!”
左稠还沉浸在梦境中的凄怆情绪,根本不敢看他,垂着头干巴巴地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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