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闷痛叫，心中大骂这石洞是什么神奇设置的时候，抬头就看见一双黑靴驻足在自己面前。
林涟抬起头看见垂首的谢凛，尴尬中还有一丝委屈，“那个，”他刚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然而随着林涟将头抬得更高，他忽然注意到了旁边的一个高台。
严格来说，林涟注意到的是高台上躺着的一个人。
那个人林涟并不陌生，即便只是一个任务马甲，但是任谁用了几年的假面也不会那么容易忘掉吧。
林涟几乎在一瞬间就认出了那个躺着的人是纪余，理论来说已经死掉十年的纪余。
认亲的话卡在嗓子眼，林涟迅速收回看向那边的目光时，谢凛已经朝他伸出了手，一把将林涟扶了起来。
这原本应该被林涟认定为五好青年的友善动作，可因为一具尸体就在旁边，再结合谢凛冷冽的目光，再柔和的动作都不再有原本的味道，反而透着一种诡谲。
而重新站起来的林涟因为得到了足够的高度，也看见了刚才一直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高台上躺着的纪余的衣物被褪去一大半，上身几乎完全露在外面。而他身边还放着一只木盆，木盆中有一块湿了的帕子。
这样的陈列不难让人猜出刚才谢凛进来以后是在干什么。
他在为一具已经死了十年的尸体擦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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