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也算是另一种层面上的兄弟情印证。林涟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只不过他的余光忍不住一直往纪余身上飞。
毕竟这曾经是他用过的身体，死了就算了，现在这样出现在自己这个新马甲的旁边，林涟还是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不至于让他有看见死人的恐惧，可是更有一种让他不想靠近的诡异。
谢凛似乎不在意林涟在场，他缓缓回身重新捞起木盆里面的帕子拧干以后，将之放在了纪余的身上轻柔擦拭，每个动作的间隙都可以看出谢凛的耐心与温柔。
谢凛站在高台旁边已经阻挡了林涟大部分的视线，使得他只能在偶尔谢凛抬起纪余手臂的时候瞥见一些细节。
但即便是这样，林涟的头皮还是逐渐发麻起来。
因为那被举起来方便擦拭的手臂上，除了因为常年生病而缺乏血色的白皙肤色之外，还有明显的淤痕与暧昧的色块。
如果说这样的痕迹是十年光阴在一个病弱的死人身上可以留下的痕迹，可当谢凛擦完一边后弯腰下去吻在了纪余唇上的动作，林涟实在无法解释。
林涟瞳孔地震。
这是理想中的兄弟情以及现实中的兄弟情的差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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