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钟里责备地扯过林涟,“方才我都给你使眼色了,你都看不懂吗?竟还直愣愣和谢凛师兄这样说话。”
“我没乱说。”林涟道。
他坐到床边看着林勤,见林勤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这才安心很多。
那边钟里已经絮絮叨叨开了,“哎,你和谢凛师兄到底什么关系呢?很熟又很不熟的样子。”
很熟又很不熟的样子,林涟闻言心道钟里其实还挺有描述的天赋,这句话说的他和谢凛的关系的确是那么一回事。
明明很熟,但他不敢暴露,只能是不熟的样子了。
但林涟知道钟里一定不知道自己心里所想,故而林涟问道:“什么意思?”
钟里说:“师兄唤你阿涟,你却不知道不能在谢凛师兄面前提及赤霄宗。”
“赤霄宗……怎么了?”林涟好奇道。
“就是,”钟里刚说了两字又立刻止住,很怀疑地看向林涟,然后说,“我在背后和你说谢凛师兄的事,你若是反手在谢凛师兄面前透露,我岂不是没有好果子吃?我还是不说为妙。”
他越是这样倒是越勾起林涟的好奇心。
“我不爱说话。”林涟保证,“你和我说的,我一个字不和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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