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住怀特先生眼睛的领带已经再度被利用,将他的手反绑在了凳子上。怀特先生感受着颈间那锋利地刀刃,全程不发一言,只目不转睛地盯着年轻人。
这个年青人微笑着回看,还是很自然,很镇静。
当怀特先生那高档的裤子被粗暴撕开,勃发的性器被怀特用布满老茧却年轻有力的手掌包裹住时,他湛蓝色的眼眸终于颤动起来。
“呃…别,不…我们…可以谈判…”
彼得不出声,依旧挂着近乎残忍的微笑。他先是在怀特先生已经流出些许体液的洞口徘徊,蘸取少量肠液后,便向前握住那根“上流的”,总是被各路情人伺候得很好的性器,从上到下地压榨揉搓,时不时狠狠掐一下顶端。
他的手法很粗鲁,力度很重,并不比操纵他的机械杆多出多少耐心和温情。
怀特先生勃发的性器几乎在遭受虐待,他感觉到分外疼痛,却莫名其妙地依旧硬着,在粗粝地摩擦下,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晶莹的液体。而后穴的异物感也前所未有的强烈,无论他如何抑制,似乎依旧有些许液体在折磨下缓缓流出。
“我…我不再降低工资…也不裁员…彼得…看在上帝的份上,轻点…”
怀特先生的语调很软,他生平第一次用这种讨好的语气说话,不太熟练,但这情景已实在由不得他再强硬下去。
他不规律地泻出呻吟,短粗而压抑,几乎全是气声,但到底是来自怀特先生的呻吟。
彼得于是也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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