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宗霖和阿中去到门外,林垣等他们出去,举枪的手像被抽走力气般,陡然垂落。
“你说什么”
哪怕知道许家既然敢留他们独处,就有把握让他什么也问不出来,林垣还是扶着床沿不高的栏杆,缓慢俯身。
床上的人显然已经疯了,眼神浑浊,牙齿发黄,浑身多处伤口糜烂发出恶臭,活脱脱一块腐肉。
但他一刻不停地重复着什么,瞪着天花板,仿佛全靠这东西才吊着一口气,明明眼中布满血丝,疲惫至极,就是不肯闭眼。
“你说什么”
林垣又问了一遍,偏头凑近他干裂的唇,对瘾君子的厌恶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从看到他脸那一刻产生的猜想,一个他觉得恐惧,又不得不去求证的猜想。
“吾…谢…”
那人声音很小,又因为掉了几颗牙,半张脸水肿合不拢嘴,口水流个不停,口齿不清,林垣屏息听了很久,抓着栏杆的手逐渐收紧,指骨仿佛要撑破表皮,根根狰狞……
“祸…相依……”
“以命相抵,至、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