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盯着脚尖，呼吸也变得别扭，他怕闻到谢野身上的味道，如果和以前一样，他会想他，如果不一样，他会心疼他。
他没打算让谢野认出他，他和尹市长和奇麟说来看一眼，就只是来看一眼。
奇麟因为避嫌，并不非常清楚谢家一案处理的结果，林垣也不知道那晚突然出现的黎源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和谢佑留下的罪证最后又会给谢野加上一个怎样的罪名，是无期……还是死刑？
他假想过很多次，如果真的见到谢野，要说什么。可真的见到了，才知道说什么都没意思，他能辩解是喜鹊一直在他们二人之间挑拨离间，他能喊冤说他没有背叛过谢家，他能倾诉衷肠倒出一腔款款深情，可然后呢，他能否认他是许宗霖的儿子吗，他能改变谢野已经在牢里的事实吗。
都不能。
他和尹市长的交易还八字没一撇，在现实面前，如果徒有深情，就什么也不是。
他倒宁愿谢野在牢里的时候恨他，那样，他至少不会怪自己。
就在林垣以为这一路都要在沉默里度过时，伴随着镣铐轻微扣响，谢野突然开了口
“警察同志，我能抽根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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