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接连着一下的抽打把沈思岱打进无望的深渊,除了屁股上卷起的疼,还有压在心里的、密密麻麻的针扎感。他虚弱地张开双唇,汗泪夹杂着混入口腔,异常咸涩,“我,我怕。”
沈思岱哭得整个人都在颤抖,一抽一抽地趴在床上,两个又红又肿的肉团在纯白的床单和皮肤中间异常刺眼,正常人见了此景,应该都会产生些恻隐之心。
蒲旻周不会,他急红了眼,只知道一遍又一遍地给沈思岱的屁股加深颜色,“不正经吃饭还想着找人喝酒,我真恨不得当着你那位师弟的面把你扒光了揍烂屁股,让他们都看看你到底是多么没有分寸,好让你这辈子都记着!”
咔嚓——
木尺断成了两截。
几秒钟的寂静后,沈思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被害怕和委屈操控的他瞬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上半身颤抖着,下半身却仿佛被钉在了床上,动也不敢动,“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工具被硬生生打断是从未在他身上发生过的事情,沈思岱吓坏了,相比于切身的痛觉,更让人觉得畏惧的是蒲旻周带来的陌生感。
蒲旻周低头呆愣地看着断裂的木尺,又抬眸看向沈思岱的伤处——纵横交错的长条艳红像是被人用颜料刷了几笔在白纸上,最严重的部位肿起了约莫一指高,藏了淤血的鼓囊皮肤看起来吹弹可破。
“叩叩叩——”
在蒲旻周走思的分秒钟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他这才回归了神志,把手里的物件放在床边,探出手轻轻拂上沈思岱肿胀的伤痕。滚烫的臀面被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沈思岱打了个寒战,悲伤更甚地把头埋得深了些,只留给人一个凌乱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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