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收手出去开门的蒲旻周一言未发,连叹息都被他咽进了肚子里。
盛迟鸣来得很不是时候,不过他是带着热粥和醒酒汤来的,蒲旻周略感稀奇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道:“怎么让你跑一趟?我没点这些东西。”
“我叫人买的。”盛迟鸣不动声色地将包装精美的餐食递了出去,没忍住多嘴了几句:“我不知道师兄来之前没有吃东西,不然我会拦着点的,他喝了不少酒,需要休息。”
见面次数一只手能数得过来的二人对彼此并不熟悉,此时的气氛也有几丝微妙的尴尬。蒲旻周接过袋子,对他的言外之意揣着明白装糊涂,“谢谢,抱歉,当时情绪上头,不是有意要为难你。”
沈思岱的酒量实际上很不错,说是千杯不醉也不算夸张了,蒲旻周很清楚这一点,不然也不会赶在这个时候动手。
盛迟鸣十分通情达理地摇摇头,表示并不介意,他压下自己很想往屋内看去的冲动,把注意力转向精神面貌比沈思岱好不到哪里去的蒲旻周,欲言又止:“那个,其实他对你……”
“我知道。”蒲旻周开口打断了盛迟鸣的话,淡淡地扫了一眼包装袋里的东西,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关于他我什么事情都知道,你不用再告诉我一遍。”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就请离开吧。”蒲旻周紧接着说,他心力憔悴,实在是没什么多余的精力去应付盛迟鸣多此一举的提醒。
“等等!”盛迟鸣扒住门板边,将信将疑地盯住蒲旻周的眼睛,“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实验室项目和美国的研究所有合作,导师想推荐他去。这将会是个很好的机会,一段国外的科研经历对他来说挺重要的,这一点你应该清楚的吧。”
“可是师兄拒绝了,原因是他很满足于现状,一个多月前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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