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笑了:“似曾相识的语调,他也这么说过。”
小否也无奈地笑了。
年长者不易被打动,因为年幼者所能想到的,做到的,都有人做过且刻骨铭心。
“姑姑,我是真心的。”
“谁又假意呢。”
周红在洗尘池里召见霦妃。
那是一座幽深而靡丽的汤池,引的是凤凰山的温泉,带着某种亘古的湿热与硫磺的腥甜。
池壁以白玉砌就,雕琢着繁复的凤鸟呈祥图,在蒸汽的氤氲中,那些羽翼仿佛也活了起来,盘旋在模糊的光影里。巨大的池子里水汽缭绕,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潮湿里。
事实上,周红经常在这里召见他。
他会被褪去所有的衣物,只留下一头长发,像一匹湿漉漉的乌金绸缎,黏腻地披覆在肩头。
水汽模糊了他的轮廓,却让他的皮肤更加内外明彻,净无瑕秽,站在池边,仿佛来世,得菩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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