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里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的脑袋里神经跳动,太难受了,像一面破镜子,在空旷的帝国里,沉闷地、永无休止地碎裂着。
或许白虎门的那场杀戮从未结束。它只是从宫门外,移进了她的身体里。
蓝塘王杀死了自己的姐妹,也把部分的自己,永远留在了那个洒满红露的清晨。
新帝身侧的锦被动了,一双手臂从后面伸过来,带着一种青春、柔嫩的触感。那双手的主人没发出丝毫声音,只是轻轻抱住她。
一股虹霓气息包裹了她,新鲜栀子的甜味。
拳拳之心的长皇子周礼群带着驸马蜜月期间为她在民间搜罗了一位卉君,良渚。
细细闻来确实雍素甜美忘俗,很是舒适,她便笑纳了。
君后白思远对于周礼群的逾越之举颇有异议,长皇子干了这些活那自己干什么?
“来咬侍身吧。”
良渚的手指抚上新帝的额头,用丝帕揩去汗珠。动作很自然,似乎早已习惯了在这深夜里扮演如此没有情绪的安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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