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今日第一次侍寝,二八年华,直接被周红封了君。
良渚见她不语,便不也不再说什么。他只是用自己青春的身体,一点点地去暖她冰冷的四肢。他的身体看着婀娜,碰着却瘦了些,骨骼清晰,硌得周红有些不舒服。
但是安宁而温馨的呼吸拂过她的颈窝时,确实又会放松些。
她弟弟连亲自挑的虹霓都平稳高尚得虚假了。
周红想,这位小小的卉君是不是也在害怕?怕她这个在梦里都会被亏心事惊醒的陌生女人,会在某一天,将这股疯狂带到枕边。
这座宫里,谁的枕头底下没藏着一把刀、一包毒药呢?
“你的手,在抖。”女人忽然开口,似笑非笑。
卉君的身体几乎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他试图用微笑来掩饰:“夜里风凉,贱侍只是有些冷。”
“冷?”周红爽朗地笑了几声,干燥的、剥落的人声在死寂的宫殿里回响。
月光把卉君的双臂照得明亮,她转过身,没费什么力气就捉住了他的手,掌心已经渗出了体虚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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