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有失礼节啊,不对不对,”吕安如不住摇头。
廖父看得甚是欢喜,之前儿子招花引蝶,惹一屁股风流债,光替他平事的钱都花了不知多少。这次总算招到个大油头,吕安如肯帮儿子说话,难不成有好感。女孩有了好感,之前事情就好操办了。
廖父脑中已经开始打起如意算盘,想得正美,听吕安如说道:“既然是上校的儿子,咱们肯定是按军规来处理了,要不直接把昨天的种种事情上报军事法庭吧。”
廖父的美梦被一刀斩断,以为是个乖巧女,本质如此恶毒。若以军属借父亲职权作威作福等罪名上报上去,廖父很多事情肯定会被严查。
怒目而视,喝道:“你个小妮子!”
吕安如惊恐地捂住胸口,颤颤巍巍道:“您别吓我啊,我胆子小,吓破了胆只能找求保护的地方了。”
廖父吃瘪地拿出微机,再次尝试联系盛誓,对面仍是那句熟悉的温柔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他怀疑盛誓给他拉黑了,故意留着一双儿女在此膈应自己。
吕安如搀起管家,不紧不慌地说:“想来您和家父是旧识,我们也是小孩子打闹,告状可不是好习惯啊。”
瞅着女孩一脸真挚善解人意的样,廖父气不打一处来,反而显得拿着微机打电话他小气了。心中暗骂,之前不是你说要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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