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游子弟无不熏衣剃面,傅粉施朱,驾长檐车,跟高齿屐,坐棋子方褥,凭斑丝隐囊,列器玩于左右,从容出入,望若神仙。--《颜氏家训》
然而“粉饰外貌”不过是草包的自我拔高行为,在北朝的铁骑蹂躏下,南朝的“神仙”们,很快便“鹿独戎马之间,转死沟壑之际”,最终“虽千载冠冕,莫不耕田养马”。
及离乱之后,朝市迁革……贵游子弟鹿独戎马之间,转死沟壑之际……虽千载冠冕,不晓书记者,莫不耕田养马。--《颜氏家训》
腐朽的南朝权贵,在侯景与北周、杨隋的铁蹄践踏下,从“神仙”沦落为“马夫”,亦为可笑。
颜之推论及此事,曾笑称“这群绣花枕头,得势之时,看起来还真像回事儿”。
当尔之时,亦快士也……自荒乱已来,诸见俘虏。--《颜氏家训》
需要强调1点,这种男性阴柔化的行为,主要出现在士大夫阶层中。这是1种特殊环境下的变态风气,绝非主流。
在历史的自我修正作用下,这群可悲可笑的贵游子弟,大多横死草莽,湮灭无闻;即所谓“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注:王谢,即琅琊王与陈郡谢,南朝的流寓高门。王、谢两家遭侯景之乱而衰败。
“魏晋风骨”总是具备迷惑色彩,令人误以为那是人间天堂,乃至心驰神往。对世卿世禄的南朝子弟而言,魏晋大约确实是天堂,但对布衣百姓而言,不啻为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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