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踩叶翼柯手的那个人松开了脚,拿着铁管的那个人把铁管往地上一扔,发出咣当一声刺耳的响。其中一个朝陶叶的方向吐了口唾沫,骂了句“算你小子走运”,然后三个人骂骂咧咧地从巷子另一头走了。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主街的嘈杂声里。
陶叶举着手机的手还在发抖。她并没有真的拨出去——她刚才太紧张了,手指抖得根本按不准键盘上的数字。
但她确实把手机屏幕按亮了,那三个男人在逆光里看不清细节,只看到一个亮着光的手机和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nV孩,本能地就信了。
她深x1一口气,把帆布袋往肩膀上一甩,快步走到叶翼柯身边蹲下来。
他被揍得很惨。左眼眶肿得老高,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黑sET恤的领口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暗红sE的痕迹。
右手的指节全部擦破了皮,手心手背全是细小的碎石粒嵌在皮肤里。他的左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不知道是被铁管划的还是在地上蹭的,伤口边缘沾满了巷子地面上的灰。
他蜷缩在水泥地上,肋骨的位置有明显的鞋印——那帮人踢了他不止一脚。
但他醒着。那只没肿的眼睛睁着,看着蹲在他旁边的陶叶。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谁让你管的。”
陶叶看着他那张又脏又肿又臭的脸,所有的紧张和害怕在这一瞬间转化成了一GU无名火。“你嘴可真够讨人厌的。我是救你,不是欠你钱。”她说完以后自己都愣了一下——她平时不这么说话。大概是肾上腺素还在身T里乱窜,把她脑子里的开关全拨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