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走过去抱她,却被澪用眼神拦住——不是拦挡,是提醒我们现在不在走廊,而是在一张光与声音织成的桌布上。
「右声道坏了。」我直说。她抬眼,睫毛颤了一下,那个小小的抖,像杯里最後一块冰碰了杯壁。
她的肩膀短短地垮了一秒。「那就……只播左边吧。」
「不行。」我几乎是反S,「你会累Si。」
她看我。「姊,我本来就一直在那样累着。」
她说这句话时,很温和,像在陈述厨房里米的重量、盐的尺度。但我忽然被什麽刺了一下。那刺不是对外,是往里。我想到自己那句「我适合当後勤」。有时候,我们口袋里放着的是用来替自己请假的证明。
我把纸杯扣在她的头上,像替她加一顶临时的王冠。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什麽意思?」
「意思是——」我深呼x1,「我们换玩法。」
我抓了两串新的纸杯与棉线,是果海之前拿来做装置时的剩料。她立刻会意,拿起彩笔在纸杯上写字,左杯写「北原」,右杯写「小琴」。澪飞快把左声道分线,一端接耳机,一端接到纸杯阵列上;右边坏了,我们就让大家用纸杯「偷听」我讲的故事。我会把我听过的「小琴」,用我的声音转述,让每个人靠着纸杯听——像小时候玩传声筒。
「这样好吗?」纱弥问。
「不好。」我说,「但b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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