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那些痕迹,那些他亲手留下的、只属于他的印记,眸色深得像是要把这个人吞进去。他的手扣在柳昭岁的后腰上,指节收紧,将人牢牢固定在怀里,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示什么。你是我的。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我的。
然后他的唇继续往下。锁骨,胸口,那两粒浅粉色的乳珠因为接触到空气而微微凸起,他的唇擦过其中一粒,极轻极缓,感觉到怀里的人无意识地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软糯的哼声。
顿住,张开嘴含住那颗乳珠,吸吮、舔舐,像吃奶的孩子不停的嘬着。舌尖戳着乳孔,他的岁岁很敏感,他知道怎么做能让岁岁感到舒服。
抬头。“岁岁。”他低声唤,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餍足的叹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近乎贪婪的满足。随后又低下头继续吃着奶,将那一颗乳珠咬的红肿后才算满意。
他重新把人搂紧,让那张脸贴在自己的颈窝里,下颌抵着柔软的发顶,闭上了眼。炭火在铜炉里无声地燃着,烛火跳了跳,将榻上那两具交叠的身影投在玄色帷幔上,朦朦胧胧地晃动着。殿外风雪依旧,满城寂静,而这座以黑色为底的寝殿里,那个暴君抱着他的珍宝,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时间流逝…帘外天光早已大亮,但内殿里依旧昏沉沉的,分不清是晨是昏。那层层叠叠的玄色帷幔将光线滤得干干净净,连帘缝里都透不进一丝亮来,这殿里永远是暗的,静的,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巢穴。
柳历鹤是先醒的。他的作息刻进了骨头里,便是除夕折腾了大半夜,到了卯时也自动睁了眼。怀里的人还在睡,呼吸平缓而均匀,那张脸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扑在他的锁骨上,睫毛偶尔轻颤,像是在做梦。
他没有动,就那么躺着,一只手仍揽在那道细腰上,拇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腰侧那片柔软的皮肤。触感温热,不再是昨夜那种冰凉的死气,恢复了这具身体该有的温度。
他垂眼看了看柳昭岁的脸。血色已经完全恢复了,嘴唇也不再是那种病态的浅粉,而是一层莹润的、健康的淡红。
颈侧那些他昨夜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可见,密密麻麻地缀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雪地里落了一串殷红的花瓣。
乾元殿的宫人们早就醒了,但谁也不敢进来,甚至不敢在廊下高声说话。幸好按规矩是放假的翌日,正月初一。按大晏的规矩,元日假前后共七日,百官封印、辍朝罢务,连太医院的轮值都比平日松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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