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无意识模仿了记忆中的针法?还是某种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联结?
林清韵怔怔地站了许久,然后慢慢走到那面模糊的铜镜前。
镜中人穿着崭新的月白衫子,身形依旧单薄,脸颊依旧缺乏血sE,眼神也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茫然与恍惚。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这身衣裳的料子与苏瑾常穿的极为相似,剪裁虽不JiNg致却意外地贴合了她的身形,抑或是袖口那道齐整的弧线带来的一丝奇异的安慰……
她竟觉得,镜中的自己,似乎b平日……好看了那么一点点。
是因为终于有了一件能妥帖覆盖手腕、遮住那些淡粉sE镣铐旧痕的长袖衣衫吗?
还是仅仅因为,这件衣裳的月白sE,和苏瑾身上那抹常亮的、沉静的月白,用的是同一匹素绢?
她分辨不清。
这天,管事来送晚膳时,食盒旁多了一个青布包裹。
打开,里面是一套齐全的笔墨纸砚。
笔是狼毫小楷,墨是上好的松烟墨,砚是端溪的石砚,纸则是厚厚一沓质地上乘的云锦宣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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